他顿住,似乎是眼角泛红,心酸地看着幼子陌生的眉眼。
左丞相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不过她心中早有预料,又不便如夫君般与幼子交心畅谈,所以才先行到了宫外,让他们父子好好话。
苏轻却是缓缓垂眸,缓声道:
“父君,陛下对我很好,您放心。”
男子喉头哽塞:“她若是待你好,又怎么会舍得.......”
舍得让你眉眼间都染上霜冷来?
心里已是一阵阵发寒,觉得自己真是轻信了坊间的流言,竟会觉得帝王之爱,真的能护住他们轻儿一生......
“父君......陛下待我如何,青竹知晓,不会瞒你们的。”
眉目和缓的人微顿,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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