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无忧也是个中高手,如今却甘愿臣服于一个女子,就算她也是女子,也不能理解。
经世之才,盖世之术,怎么能就这样囿于深宫囹圄之内?
无忧未免也太荒唐自弃了些!
苏轻却只是缓缓垂眸,好似没有注意到薛婉柠的视线,继续动作缓慢地倒酒。
妻主已经盯着那个人看了许久了......
将杯中琼液一饮而尽的人忍不住捏紧了手指。
青竹瞧了眼他们公子手中的玉质酒杯,默默站远些,吩咐后头的人再取一只酒杯来。
坐在主席的秣倾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眸光骤冷,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一阵晕眩,下意识地拍案而起,却是在锋刃对准她时,群臣惊桨陛下”之时,立刻转身将身侧的苏轻护进了怀里。
想象中刀刃没入体内的痛感却没有来临,只视线昏沉地听到一句冰冷暴戾至极的: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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