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影子一样,默默地守着自己批改奏章,守着自己在大殿里从午夜待到凌晨。
阿轻第一次对她开口是在她生辰那。
她照例去上早朝。
路上他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主子,今日是你生辰。”
她记得自己当时猛然被击中的心脏,带着剧烈的回响,还有自己冷漠至极的回复:
“所以呢?”
阿轻没什么。
事实上那日他去领了罚,在她睡不着,站在院中的时候,带了一方方帕裹起来的糕点。
没有开口,清澈至极的眼睛望着她。
她问过他愿不愿意永远跟着自己,身形清瘦的男子只是缓缓垂眸,最后哑声道:“只要陛下需要,阿轻就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