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叫我别答应的吗?现在答应了我还要不要出车?”
关上门后,林华有些生气,忍不住埋怨几句。
他觉得今的外甥女很奇怪,模样和以前虽是一样,但他就是觉得她哪儿变了,可又不出来。
林泠拿着陈大龙给的名片看了看,想着是打电话给郑女士,汪出租车预约?还是直接给韩亦初一个短信,叫他派人送他母亲去机场?
若打电话给郑女士,怕她不相信,最后还是搭车去了机场而遭遇意外怎么办?
发短信给韩亦初,又怕他不相信?以为是恶作剧。
而且前世的今他也不在帝都,是去了外地出差谈生意合作。
“我认识这位郑女士的儿子,他是我学校的学长,我来跟他。”
林泠撒起慌很自然,脸不红心不跳。
“你什么就是什么吧!你大了主意也越来越大了,我管不了你了。”林华疼了她十几年,带她的时间比带自己亲女儿还多。自然是拿她没办法,从主意就多,还特别犟,想做的事非要完美完成,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
“舅舅,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陈大龙什么时候好心给你介绍过生意?还是上流社会的富贵太太?这藿香正气水含乙醇百分之三十至五十,喝两瓶就能醉了,他可真是好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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