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我看你还是回去吧!老爷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回家,你要是中暑什么的,不是害了我吗?我可没逼你跪着,更不想被老爷误会什么。”
李雅红冷嘲热讽,一边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一边用眼刀子瞟白玉。
白玉装听不到,低着头看着路过的一只黑色蚂蚁。
她知道下跪这事是自己同意自愿的,但也是李雅红开口提出的,什么她作为女儿二十年没见过父亲,没给父亲尽孝,都成年了还上门跟父亲讨钱用,让她跪着等父亲回来,证明她的孝心。
二十年没见过父亲?
没尽孝?
他给她机会了吗?
从她一出生他作为父亲,却一没尽到父亲的责任,把她和母亲扔在农村里自生自灭,而他靠着岳父母家的养老钱,和妻子的嫁妆,来到大城市打拼,几年从不回家一趟,有了一点金钱和成就,一回来就跟妻子提出离婚,她母亲不同意离婚,他便不再现身,失去所有的联络,宛如人间蒸发。
现在却是整出一个三,和一个和她一般大的私生女,她好恨好恨!
她恨父亲的冷血无情,翻脸不认人。
也恨母亲的自我牺牲,懦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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