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朝霞的云层又像一片片重重叠叠的红色鱼鳞,不一会儿又都变成了金色的鱼鳞。
饱餐一顿后,灵魂出来的韩亦霆拉着林泠来到露天阳台,坐在双人秋天座椅上,慢悠悠地荡着。
微热的夏风夹带一丝的凉意吹来,大概这就是夏天的味道。
耳边还响着略微刺耳的蝉鸣声,闹得在一流的大都市听到蝉鸣声,只能说小区的绿化工程做的很好。
有树木才能吸引到在泥土下蛰伏许久的蝉蛹破壳而出,再栖息在高大阴凉的树干树叶下,雄蝉天天鸣叫,吸引异性,一旦完成交.配,雄蝉立刻死去。
即便是雌蝉,也会在产卵后死去。
蝉短暂的一生只有一个夏季。
其余的时间都是蛰伏在泥土下的蝉蛹,听说米国就有一种蛰伏地底下长达十七年的蝉,目的是为了躲避天敌,才进化出如此神奇的能力。
“泠,明天就是你的生日,想怎么过?”韩亦霆一直记着她的十九岁生日,只要等到明年她的二十生日,她就到了适婚年龄。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卷着一缕她乌黑顺滑的头发把玩着,爱不释手。
只要和她在一起,玩她的头发都能让他开心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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