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王韵白都没让沈嘉裴过来,自己则是冲风冲了半夜,等到沈嘉裴完全的熟睡了,自己才敢过去。
这次,王韵白可不敢再碰到沈嘉裴的一丁点,自己几乎是睡到了床沿边上,就这样将就了一夜。
次日,沈嘉裴倒是睡的清爽,而王韵白夜里掉下床掉了几次,现在浑身都是疼的。
看到王韵白一坐起来,就揉着腰,沈嘉裴关心的问道:“哥哥,你的腰怎么啦?是不是腰疼啊?让嘉嘉给你揉揉吧?”
着,那双手可就伸了出去,王韵白急忙拦下,“别别别,哥哥没事,没事。”
“嘉嘉赶紧起床换衣服,洗漱之后,哥哥带你去找个人。”
“好!”沈嘉裴乖乖的点点头。
吃过早饭,他们打车去了陶乐乐给他们的地址,最后在一个医馆停下。
医馆在这个高楼大厦林立的大城市里,显得格格不入,木质的门,推门而入,里面也是古香古色的医药摆布。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柜台后面,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医书。
单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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