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棋室里衣着随意的棋呆子更像是老师,他手里拿着负责的记下学生名字的厚厚笔记本,那本厚厚的笔记本,也比棋呆子桌前那本泛黄的棋谱更像是尽责的老师上课时,必带的教案。
他听着那一声声发自学生肺腑的老师好,他脸上笑开了花。
他喜欢被人称之为老师,因为在他心里,老师就意味着高尚,意味着美丽。
但在他一旁站着的围棋助教,却没他笑的那么灿烂。
经常上网的她,总是觉得老师好像在讽刺着什么。
那究竟是在讽刺着什么呢?
早上九点整,她和杨铮几乎同时关掉了半掩着的门,也几乎同时的把自己与身后棋室隔离出来。
她更是和杨铮几乎是同时的相视一笑,也是一同伴随着身后棋室那句整齐划一的老师好,走到电梯口。
他们两一同走出了大楼,一同在门口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弥漫下,这两个看上去合拍的人,竟意外的没有同时开口说话。
他们只是一个望向脚下,一个望向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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