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做人啊。为什么要如此执着胜负?”
“汪。”
“你是再说,我也是执着胜负的人吗?”
“汪汪!”
“的确,无论是人人视为生命的金钱,还是那被人称之为真理的道理,在我眼里,都不如棋盘上胜负那般重要。”
“因为,我除了胜负以外,就没有任何在乎东西。”
乐不悔走在无人的大道上,对着身前的导盲犬轻声说道。
在她另一只没有牵着狗绳的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車”字棋。
这个“車”字棋,要比正常象棋小上很多。
因为这个“車”字棋,从出生就被注定是专供盲人使用的盲棋。
而这个“車”,比起正常人使用的“車”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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