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花恩等知情者眼中,其实皆是明白的,徐沐沐的魂魄,只是从一副身体里转移到了另一副身体里罢了。
花恩静静的跪坐于一旁,低头看着价格昂贵的草席。
她知道,她不应该过来参加什么丧礼的,无论是徐沐伦的父亲,还是徐沐伦的后妈和弟弟,从他们的眼中,都可以读出一种让她马上离开的信息。
她确实不想过来,也赌气的过不想过来的话语,只是当苏白义叫自己一起过来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她竟然答应了!
花恩对自己:“没错的,我就是在可怜这个叫徐沐伦的男人,送他走,其实也是在送自己痛苦的过去离开她的脑海,是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才同意过来的。”
在这种本该就要安静的伤心地方,紫星没有去打扰花恩,而是跟她一样,并排跪坐在草席上。
对面跪坐的,是徐沐伦的寥寥无几的几位远房亲戚。
看他们的穿着,并不是什么上流社会的能人,和花恩一样,穿着朴素,不夸张,不显摆,不炫富。
花恩并不认识他们,礼貌的朝他们微微点零头。
他们亦是回礼点头,本来这空旷的悼厅里,气氛很融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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