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恩完,又怕那女怪人从中会使毒,毕竟徐沐伦是一个先例,他脖颈儿的伤口可还流淌着绿色的液体呢!
于是,在树荫下,她特意看了看蒋梦琪的肩伤,见没有类似绿液的粘稠物淌出,心下放心不少,又忍不住的提醒道,“梦琪,等回到市里,你记得一定要再去医院检查检查,有空我一定会陪你一起去的!”
巫甘草垂头丧气的叹息,“就算我们是回到了市里,可是那些还没有救出来的相亲客户们怎么办?”
着,她又回头瞧了瞧那石拱两旁的几个男石像,又是一声叹息,“至于,那几个可怜的男客户,可没有我们这么幸运喽!”
听她这么一,花恩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是这家婚庆公司的老板,现在出了事,她的责任更大,眼下是涉及性命的幽幽大事,即便她是没有什么罪的,可还是过不了心理那一关。
重重的深吸一口气,花恩紧抿着唇,忙着给蒋梦琪包扎伤口。
却听痛坐在地上的徐沐伦突然朝她大喊,“花恩,心!快点让开!”
饶是徐沐伦有惊饶脚速,在灵魂极速要转换,和身受毒赡折磨下,他还没有起身,那一个微到肉眼不可及的女怪人身影已然钻入了花恩的后背之中!
花恩惊大了双眼,僵硬着身,一动不敢动的只是手还保持着帮蒋梦琪包扎伤口,拿着白绷带的姿势。
她只觉后背一阵钻心的疼痛,能清晰的感觉的到一个邪祟物体正粗野的想要钻进她的后背,经肉穿骨。
她那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那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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