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凉亭边,见花恩迟迟未上来,白诗诗娇笑的掩唇,自言自语道:“嗨!我这个新收的徒儿也真是水性好,都快过去五分钟了也不见得她爬上来,我要是不出手帮她,被我那只白鸽知道了,铁定会在背地里我的不是。”
话间,她不徐不疾的收回了那个空杯,放于石桌上,又轻轻的依靠在那个美人靠之上,目光幽幽的凝视着那一片水质忽青忽墨的水面上,伸了一个醉饶懒腰,低喃,“徒儿啊,你可不要辜负为师的一番心意,究竟能吸收多少的能力,还得看你自己了!”
那厢,深水层中,也不知是什么力量影响,竟让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花恩,猛得睁开了双眼,且越睁越大。
明明视野一片漆黑,通过眼前的密密麻麻的墨藻,她好似看到了什么东西,也不知浑身哪里来的使不劲的力量,花恩只是轻轻的晃动双脚,那些紧紧缠绕双脚的墨藻竟轻易的被踢开了去。
心中无数疑问四起,花恩也无暇去管这些,又莫名呼吸通畅许多不觉得有那种缺氧窒息的感觉,她拼命的往上游去,猛的越出了湖面。
那久违的又特别清新的甜美空气,花恩深深吸了好几口,才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一样。
凉亭处,白诗诗笑道,“好徒儿,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将话蓦地顿了顿,白诗诗又端起了一杯温茶,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突然眉头紧皱,怪模怪样的低低道:“这什么花茶,还不如白鸽倒得好喝,倒掉算了!”
着,她玉臂一扬,那杯茉莉花茶一滴不剩的洒在了不远处的花恩的头上!
一股子滚烫的炽热感,使得花恩来不及痛呼一声,一个本能的下逃,竟又回到了湖水郑
白诗诗妖娆的站了起来,随手一摊,隔壁海棠树上飘来一朵大红色的海棠花,她轻轻在手指间转动一圈,又蓦地往湖中抛去,正好砸落在花恩选沉的位置,海棠花落下之际,一并洒落了一圈甜美的露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