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陷.rou.里,却无暇知痛。
五年前,她有徐沐伦这座大靠山守护着她,他们母子俩不敢对她怎么样。
可如今呢,徐沐伦离开了她,早就在她的世界里消失,这两个母子岂会轻易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花恩忍痛,咬着牙,艰难的爬了起来。
她也没有用手或其他东西,去按住脸上那条狰狞的血流。
任凭那细细长长的血流,不停的往下的流淌,在她的脸上,在她的衣服前襟,留下一道道阴森蜿蜒的血痕。
花恩整个人看起来不仅狼狈,更像是一个从战斗中逃离出来的浑身是血.1腥的无辜百姓。
她死死的看着眼前那一对母子,脚步登时变得笨重,一步一步,无惧的逼近他们。
“有钱很了不起么?大家族可以仗势欺人么?在我眼里,你们还不如一只野猫!通通是一群披着狼皮的野猫!狐假虎威的人!”
她一字一句,的贼慢,又极富恨意,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台蒸汽机,不断的往外面冒着阵阵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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