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恩微微蹙了蹙眉,嘴角上扬了几分,“看来,我才是最后一个到家的。现在的年轻女孩,居然这么心急的,就到未来婆婆家了,我真是不得不服老了!”
确定没有左右邻居看到她的这般模样,她才从车里出来。
都怪她那极要面子的母亲,非让她以女儿家打扮出现,究竟是怎样的未来儿媳妇,值得她母亲如茨重视。
算了,她只是一个丑陪衬罢了,吃完走人,就这样。
拎了礼物,帅气的揉了揉她那发密的米发,花恩“勇敢”的阔步,走近了几年未踏入的老家。
只是,当花恩刚踏入院子,在一棵开满白色大朵的栀子花树旁,传来一阵软绵绵的笑声。
“晓语,你看这花别在我耳边,漂亮么?”
一位着橘红色花裙的女孩,手拿一朵栀子花,翘着指,将花得意的别在自己耳上,眉飞色舞,转了一圈,扭摆着纤细的腰身,正向对面的女孩展现着自己的青春好美貌。
“漂亮是漂亮,只是这颜色不吉利,白色白色的,再纯洁又有什么用。”
她对面的粉裙女孩伸出玉手,就扔掉了别在那橘红色衣裙女孩耳边的那朵栀子花,嗤笑,“还不如大红色,粉色来的喜庆,像我们这种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孩子呀,未来的道路,就该风光无限好的过着,什么苦呀,难的,都让那些老女人去承受吧!”
完,那粉裙女孩低头,不屑的用脚捻碎霖上的那朵栀子花,目露凶光,轻嗤,“最讨厌这种颜色了,什么素雅,过时的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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