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诗美艳绝笑,眼里毫无任何的悲伤。
她抬手,宠溺的揉顺着花恩那已经长到肩膀以下的灰发,“丫头,为何这样子的你,这般的吸引我?我也是最近才算出她将有大劫!还记得为师在黑白颠山的山谷里,告诫过你,千万不要独自一个偷偷的躲起来悲伤么?”
这般想来,花恩惊觉,白诗诗确实说过这种超前的话语,只是她没有直接点明,在与徐沐伦接触久了之后,花恩倔强的性子使然,使得自己处于悬崖峭壁之间,为了面子上不去,为了让自己变狠下不来,致使她每晚沉睡时,也会不小心梦到了徐沐伦与紫星的重合体,想到过去的悲伤,想到现在的窘迫,泪水远是控制不住的。
花恩苦笑,泪水已经一塌糊涂的糊了一脸,“师父,可是,您明知道我未来的不幸,又为何还要继续传授我本领?还有那一间草棚屋,徒儿知道,那是对师父来说,很重要很值得纪念的地方,我却任性的不想去住,不知道师父的一片苦心。”
白诗诗叹息一声,“其实,为师也可以逆天而行,将你的眼疾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
“不要,师父!”花恩摇了摇头,及早的打断白诗诗这种骇人的想法,努力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人都有生死,只是时间早晚罢了。既然现在医学很困难,何必为了苟且偷生,花时花力花钱,只是为了这么渺小的一个我呢?”
白诗诗柳眉斜竖,却依旧美的无法无天,她突然将花恩反过身来,催动丹田气脉,双掌聚力,一股子温暖的白芒,缓缓的注入到花恩的后背当中。
“师父,你这是在干嘛?”
“不要说话,闭上眼睛,专心点!”
白诗诗也是拼了,竟然用自己的仙力,与花恩身体内的植物力量前后夹击,试图消除掉花恩眼疾中的各种恶物。
突然,她眉头一皱,感觉到花恩体内有一种强大的奇异的力量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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