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渝的声音越来越远,与管车的车鸣声,一起消失在这条大道上。
徐冬渝终于伏法,他闯出来的不仅仅是交通之祸,在他驱车离开以后,一位瘦骨嶙峋的老奶奶终于受不了这等惊险的刺.激,一口气喘不过来,还来不及留下遗言,就躺在了大马路上,离开了人世。
盛辛夷捡起地上的一个袋子。
袋子里,放着两部手机,一部是她的,另一部则是徐君泰的。
管方就是害怕他们打电话去通知徐冬渝,说是这里有埋伏。
结果,她的傻儿子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又气恼,又心疼。
她的眸色暗了暗,喃喃自语,“儿子,你没有做过的事情,妈妈一定不容许别人欺.负你!”
“就是你的这一种教育方式,惯着他,宠着他,让他以为这个世界就是围绕着他一个人转的!”
徐君泰的声音,突然自她身后而来,盛辛夷没有惊吓,有的只是声音更加阴郁,“我生的儿子,本来就是人之金龙,不富养着他,难道要他天天与那些穷人一样,考这种证书,考那种证书么?”
“你太偏激了!怪不得,今日的冬渝,会变成这样不可一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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