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情景:
简妙雅四仰八ha的躺在楼梯之下,头下的水泥地已经被血染透,完全的失去知觉了。
她的丈夫则跪坐在地上,悲痛欲绝,不停的喊她,不停的摇晃着她。
似乎这样子做了,她就会醒来,继续与亲家母吵个天昏地暗。
可是,没有用。
从花景天的角度看过去,他的爸爸好似已经傻眼了,只是站在亲家公的身后,睁大了眼睛,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那个女人。
他浑身发抖,吓得脸色苍白,嘴里还不停的低估着:“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这一定是在梦中,对,没错,就是在做梦……”
“妈妈……”
冯晓语先是震惊,再是悲痛,最后不顾一切的冲跪在其母身边时,将心中的闷火一股脑儿的投放在花景天的身上。
她重重的推开花景天,几近是用尽了全力。
花景天也像他爸爸一样,只是木讷的不知所措,脸色苍白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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