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秒,已经没有了那种心惊rou.跳的感觉。
那阵疾风突然高高越过一家人的高墙,只见院子里放着一些用过用久了的桌桌椅椅,台阶之上,依稀可见一些喜庆的瓶瓶罐罐,都是为了两天以后结婚所需而准备的。
那阵疾风,正是徐沐伦所为。
趁着无人的夜色,他抬眼望着眼前的民楼,即便还没有到结婚的大日子,深深感觉到了这家人办婚事的喜庆气氛了。
“花恩,都是我不好!我怎么这么混蛋,曾经的你,不知受了多少的苦,我却……雪上加霜!”
徐沐伦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我该死,这样子该死的我……死的不冤啊!”
讲到了最后,徐沐伦双眼噙泪,痛到深处,微微闭上了眼,两行滚烫的泪水簌簌而落。
又时不时的抬手,一下,又一下的捶着自己的心膛。
好似太过自责,他的力气大了几分,不禁皱起了眉来。
“你够了,再捶下去,是想让我陪你魂游大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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