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分解药水还是有一定腐蚀作用的,三个人是分开了,可还是受了不少的罪。
“袁医生,谢谢你,万分的感谢!”
花恩的爸爸不禁热泪盈眶。
花恩的妈妈却是噘了噘嘴,似作小声的嘟囔,“有什么好谢的,还不是要收钱?”
说到这里,花恩的妈妈突发奇想,朝袁医生瞪大了眼睛,扯大了嗓门,“袁医生啊,你明知道明天就是我儿子花景天结婚的大日子,昨晚在我家发生的怪事,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也不能怪花恩妈妈的“不讲理”,那胶水与药水,几近就是医院里嫌少会外用到的物品。
而袁医生在这一行资质颇深,在城里认识的大医生也多,或许就是他所为,也不一样了。
最后,还是在花景天与他爸爸的极力劝阻下,这才让袁医生心惊胆战的开了药单,并丢下了一些药膏药丸,这才怏怏不快的离开了。
三人分别披上外套,去二楼收拾自己了。
不一会儿,有人来敲门,花恩以为是送食材或是饮料的生意人,开了门,才知道,那些不但是生意人,还是从城里跑过来推销假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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