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甘草和金白夏,分别扶着花恩的父母,跟在了其后,亦是不明所以现在的局势。
徐苏张三个男人,从白诗诗的手中,扶抢过花恩。
白诗诗也不争,任凭自己的女徒弟被人抢了去。
这样最好,她倒是轻松了。花恩那丫头看起来羸羸弱弱的,还是挺重的。
“花恩这个丫头眼疾都到了晚期,还能怎么样?”白诗诗低头看着三个男人那里的花恩,冷冷嗤笑道,“她死了倒也好,也不用我抽空来思考等哪一天她又闯祸的时候,我又要花心思来给她处理后事!”
语气逼人,丝毫没有心疼,或是悲伤的情绪存在。
“后事”二字一出,害得花恩父母又往坏处去想了,还没有问问花恩现在的手术是成功了,还是没有成功,泪水涌来,一度跌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开来。
花恩妈妈在一边哭着,花恩爸爸在边上边伤心边哄着她。
整个等候过道里,伤心的气氛,一度升华。
无论那些护士姐姐们如何的让他们闭口轻声,在医院里要保持安静,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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