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瞬间,在一楼的某一间房里,有个男人也正在承受着与花恩同样辛苦的折磨。
同样痛的无法忍受,在塌上疼到地上,又滚呀滚,滚到了阳台。
兜兜转转,反反复复。
紫星没有花恩那种厉害的本事,他的双手紧紧的抓住阳台围栏,疼得面容扭曲,脸色苍白如白纸,额头是源源不断往外涌的冷汗。
微弱的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到那shi.1透了的睡衣紧紧的nian.1糊在了其背的渗人痛心模样。
比花恩还要痛苦,没有灵力护体,那种咒痛让人生不如死。
这时,屋外有人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传来,门被人从外面开了好几下,才打开来。
黑暗中,那人没有开灯,而是跌跌撞撞的走到塌前,“扑通”一声坐了下来。
“……紫星,紫星,你可还好?”
花恩的手不停的在塌上来回的探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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