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景天悲伤之余,只好带着他的父母到灵堂一旁休息。
他的姐姐走了,他父母的爱全都是他和他妻子孩子的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中好像空了一块田地,难受的紧。
这场灵堂上,对于贫富悬殊的三家人一起在同一个灵堂举办惦念礼,是众人最感兴趣的事情。
其二,就是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徐沐伦的再一次死亡徐家那边的亲朋好友就像是遇见了非自然现象,倒着既刺..激又慌惧的心情,前来参加这场别致一新的悼奠。
更有趣的是,就连苏家人和张家人也一起被请来,参加了。
在礼仪师的一番精彩绝伦的讲说之后,徐君泰兀自推着轮椅,不徐不疾,向前方移动,然后面朝着大家,微微一笑。
他脸上的泪水早已风干,拿着话筒,说道:“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参加我儿子徐沐伦,义子紫星,还有我最心之愧疚的准儿媳妇花恩的惦念大典!在此,郑重的感谢大家!”
顿了顿,他突然弯腰,来了一个深深的鞠躬。
这是何等的稀奇事儿?!
自打徐君泰年轻时,接手了这徐氏集团的所有产业,就一直是徐家旁系叔伯子弟们的最大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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