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恩有她这样一个失败的女师父,她也不想的。
不再搭理他,白诗诗双手合十,缓缓闭上眼睛,弯腰,给墓中的三个可怜人,深鞠了一个大躬。
“花恩,紫星,徐沐伦,你们是该怪我的。”
没有及时的阻止地狱魔君对他们三个可怜人进行的恶行,白诗诗心痛心哀的感觉,又有几个人能够懂?
“既然你们今生已经这样了,我现在自身也难保,唯有来世,尽力为你们争取。”
白诗诗话音刚落,蓦地转身,含泪的眸光里,满是对紫亦——这个喜爱伪装的地狱魔君的种种复杂的恨意。
“什么叫自身难保?”
紫亦听出了这个最关键的词语,忍不住上前一步,无视白诗诗仇恨的水眸,伸手想要扣住她的肩膀,质问些什么出来。
却震惊的发现,他的双手什么也抓不到,从白诗诗虚光的身体里一穿而过,竟是什么也抓不到,碰不着了。
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一双手,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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