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琉钰好似被推傻了,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低着头,偶尔会传来某种复杂的抽泣声,似乎在沉思些什么痛苦的回忆。
这些都是不关贝拉他们的事情,而且还是有关太子爷他们的家事,再留下来细听,对他们的工作,听到不该听到的,并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还会丢他们那一个小小的饭碗。
贝拉淡淡的说道:“李组长,既然他(那个男人)不需要我们赔偿了,我们可以离开了么”
李组长没有及时回答,而是目光扫向徐秉炫的方向,徐秉炫却深看着贝拉,眸色深了深,沉吟片刻,才微微点了点头。
“你们可以走了。”李组长终于说道,“这一次,你们是运气好,人家摊主不追究。但是,今后一定要注意了,凡事不要意气用事,要想一想后果!”
“谢谢李组长的忠告,这个地方,请我们来,我们也不愿意来。”
贝拉淡笑道,当目光对视上徐秉炫危险的目光时,像是一只小兔震惊了下,忙不迭收回了目光,心虚的带着身后两人离开了这个别扭的地方。
见着贝拉那急急而逃的慌张模样,徐秉炫忍不住的掩唇轻笑,眸光里略过一抹有意思的兴味。
这局子离新南的出租屋有些路程,他们只好等坐公车回家。
一上了公车,新南这才大笑道:“我们这一次真是老天爷保佑,那个摊主的脑子是不是突然被人掉包了对我们突然的宽容起来!”
苏克道:“他要是敢让我们赔钱,看我不天天去他们的摊前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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