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男人又开始催促着他的岳父岳母赶快离开这里,总觉得再这么待下去,不但要面对这个狡猾的老板,还会被那一台可怖的唱片机所散发出来的隐隐寒气,吓得走不动了。
当他们的脚步快要踏向门口时,徐秉炫打了一个响指。
就有另外一名保镖上前,代替他的主人说话,声音彬彬有礼,“既然几位都不相信风水之说,认为不能拿出世面来讲理,还请您还出两千五的支票。”
顿了顿,本来站在唱片机两旁的两名保镖一阵风似的挡住他们的去路,那位保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就跟他的主人一样。
他说:“支票一定要交,否则你们就去管局哭诉认错吧!至于这台唱片机,我们主人是一位很有诚信的人,只要你们一句话,定然马上免费送到你们的家里,放在原来的地方。”
闻言,中年男人全身一软,踉跄几步,瘫靠在门框,惊恐的看着冷眸勾笑的徐秉炫。
突然之间,他更加觉得,这个有财有势的男人,比那架唱片机更加的近不得身,可怖非常。
“您看怎么样”
那位保镖的声音又缓笑开来,狭长的凤眸里,藏着和他主人一样的腹黑与算计。
“我还能有其他选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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