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回头,也知道那一个人是谁,人高马大,一副头头的冷漠面瘫相。
贝拉往前跳了跳,就跟一只穿着蛋糕裙装的小白兔,跳的很是有趣加可爱。
“你是猪么?”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徐秉炫轻轻在自己鼻尖划了一下,现在只有一只手放兜里,脚步走起,他还故意用自己的手臂撞了下贝拉的肩膀。
他刚刚走出了贝拉的视线,用着足够贝拉可以听到的音量,嗤笑道:“跳的可真丑!”
“没有人请你看,你怎么就不闭眼走路的?”
贝拉气的跳脚,鼓着腮帮,在后面吼叫着。
她一呼一吸,都觉得空气中有着属于徐秉炫那个坏男人的讨厌的气息,火大,再火大!
连徐秉炫自己也没有发觉,只要和贝拉在一起的时候,他变得经常会笑了是淡淡的轻松的微笑。
他没有回头,更没有生气,一根骨节分明的食指高竖过他头顶,摇摆的像是车前的雨刷条。
只不过,这根.类似汽车的雨刷不是黑色,是白色的令人羡慕的漂亮的属于徐秉炫的食指。
这摇摆手指头,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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