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小心低估出声,感觉到脸庞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抬手一拭,发现竟然是一滴许久不见的眼泪,却只是一滴!
他不是一向冷酷无情的?怎么可以为了一个不相关的女人做到如此地步?
眼泪嘛,似乎在他妈妈离开起,他舅嫌少在人前落泪了。
他的低估,他的反应,他的泪水,惹得身边一名高级中年职员一阵的疑惑,迟疑一下,他才敢胆大的支支吾吾的问来,“太子爷,那个……我是想问,今年该选哪一位新人,作为我们唱片公司力先加捧的对象?”
徐秉炫一记刀眼送了过去,吓得那名中年高级职员一阵的心惊胆跳,额头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雾。
高深莫测的打量着对方,徐秉炫脸上没有一点笑容,语气冰冷的根本不被周遭热闹升腾的欢呼气氛所影响,几近用冰山之巅的寒气,pen.薄了出去,“就从这一场新人比赛中,评选出表现最优异的两位,作为我们唱片公司最先扶植的对象吧!”
“……知道了,太子爷。”
中年高级职员从口袋甩出一张纸巾,不禁擦拭着额头上怎么也擦不完的冷汗。
已经接到指示以后,忙不迭换身,他逃也似的与其他评委们讨论这件事情去了,哪里还敢在与面瘫的太子爷多对视一眼?
他的心脏可不太好,承受不了太多的阵阵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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