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莫权，“以后友好点。”

        姜莫权去了教学楼，拿了东西又下来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可是刚刚的那两句话，就是给这一群女生一种感觉：他在护着赵可雯。

        “你不要被那个女人骗了，她就是蛇蝎心肠，她是个坏女人，她是渣女……”

        在安静如鸡的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个女孩这么有魄力。

        而且声音巨大。

        姜莫权只是侧了一下头，忽然笑了：“那我有没有过，我是渣模”

        女生们好像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了。

        他竟然为了护那个女人，这么污蔑自己的名声。

        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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