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意，听着有意。

        姜莫权手中的筷子一顿，给他们两个人？

        有时候，野心表现在眼神里的时候，是没有证据的。

        可是……

        一个朝三暮四的人，这种东西要是被有心人拿到手里，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没销毁？”

        当姜莫权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黎宇廷就看向了他。

        黎宇廷知道了他想做什么。

        但是顾宁不清楚。

        她以为姜莫权只是随口一问：“我不知道她选择了你们中的谁，所以她选择的那个人，那封应该是在她书包里，至于另一封，估计是在议论赵可雯的那位同学手里，他们关系应该还挺不错的。”

        “关系不错？背后议论别人？”黎宇廷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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