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在乎，因为她恶意中伤他在乎的人。

        所以姜莫权说话毫不留情。

        他本身也是个感情淡薄的人，在乎的人不多，没有人能伤他在乎的人，任何人都不能。

        赵可雯哭着忽然停了，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起来怪惹人心疼的。

        可是姜莫权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没有一点儿反应。

        甚至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什么手段都可以冲着我来，我都接着，但是若是冲着我小姑，那……我绝不放过。”

        姜莫权走了。

        赵可雯眼睛红着望着他离开。

        她谈过很多个男朋友，都没能让她动心。

        或许，真的像是他说的，她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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