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准确的应该:“比起胆量,你的心计和城府才是我佩服的。”
“你休要胡,我没迎…”贝玉岚又恢复那柔柔弱弱的模样。
姜妤一身清冷,面上甚至没有太多表情,“你瞧那花朵,每年都是一茬。”月亮为花影投上了斑驳,“这花啊,它再漂亮,可是花有千万朵。”
花园内,花香拂面。
月上枝头,树梢影子投射在地面上。
“你什么意思?”贝玉岚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
“别妄图争夺,哦,不,应该用抢夺这个词,有些东西不属于你们,就别再妄想了。”
“看在姜家血脉的份上,冠上姜姓,受姜家庇佑,已经是最大的福分了。”
“再肖想过多的,最后只能是一场空。”
姜妤忽然指了指旁边的两棵树,“这两棵树,是我的兄长在成婚那年,爷爷和奶奶亲手栽种于茨,你才来姜家不到两年,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这两棵树,已经快三十年了。”
姜妤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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