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听完就抬头看着站在自己一边的季初染。

        “那好吧。”

        回答完给了季初染一个软软的笑容，然后转头嫌弃的视线看着王彦杰。

        “你问吧。”

        王彦杰在一边看着霍晟的双标内心不清楚什么感受，默默的吞下苦涩的泪水，看着霍晟。

        “你有没有记起来其他事情？”

        “什么事情？”

        霍晟疑惑的看着王彦杰，王彦杰想了想就换了一个表达方式。

        “比如，你来这个医院第几次了？”

        霍晟皱眉，想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抱住自己的头。

        “我记不清，记忆好混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头里面像是有一根线紧紧的扯着，霍晟努力的抱住自己的头，好像这样才能够缓解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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