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深的额头略微起疙瘩:“难道,是沈家人放的?沈甜这个小婊-子已知道我们的行动?!”
庄士一张大长脸有些不解的神情:“她家人怎么会知道的?”
“哦,我只是猜测!”一顿,韦深继续:“不然树上怎么会有那么危险的东西!?”
庄士此刻也是丈二和尚:“这……”
两个丈二和尚,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咋回事。
到了一家门诊门口,韦深把车停下,然后庄士立刻进门诊去包扎。
医生是个中年女:“哎哟,这是怎么弄得?快,我给你上药……”
“不小心被狩猎夹夹了下。”他轻描淡写,可不想说太多。他受伤又不是因为什么光彩的事,当然是对方知道的越少越好。
门口的韦深在不停抽烟,脑门上皱起一个疙瘩,他在想要不要换个人?换人去强jian沈甜?
但想到庄士手被夹伤这件事,就怀疑沈家人已做了防范。看来今天是不行了!改天,改天报仇!
想到无法立刻报复沈甜,他就怒气上涌,狠狠将手上的烟头砸在地面:“你等着小表子!这事我跟你没完!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韦深是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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