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茵站起来,开始弄皮带。
哎哟卧槽!她这是不是要换裤子?是的话可有眼福了!张枭既紧张又期待。
这种情况下,谁不紧张?谁不期待?
但是白茵茵只是弄了下皮带而已,并没把黑裤-脱-下。
街上穿黑裤白衬衣的女子多的很,但张枭却觉得白茵茵是最迷人的!她穿这身比任何白衣黑裤女子都好看!
张枭觉得好遗憾,怎么只是动了动皮带呢?哦,可能她觉得松了……
这时,白茵茵出了她的卧室,消失在张枭的视线。
没有看到她换衣服,实在是遗憾。
总这样往下伸脑袋,是很累,且弄不好有栽下去的风险。张枭忙把脑袋收上来,然后躺到房顶的榆树叶下边,好大的一棵榆树,枝叶茂密的很,好多枝叶伸展到这间平房屋顶。
这时,张枭的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是华菁菁的微信,听:“我在洗澡,要不要聊天?”
你姐个腿的!又来诱-惑我了?是不是又只给看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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