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周哭笑不得。也难怪,时代虽然变了,但小城岁月慢,长原建的住宅小区,连附属健身房都是长原的产业,成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藏不下秘密。
徐陶揶揄地看着他,“既然不想进长原,为什么不出去闯?”
欲诉无从起,赵从周干笑,“至少有人比我更惨。”
赵从周心目中比他更惨的那位仁兄,进家门见到的亲人是堂妹。程平和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东奥的《财务成本管理轻松过关》落在地上。
程清和帮她捡起书放在沙发上,虽然他已经放轻手脚,但程平和睡得并不熟,一下子清醒过来。尽管睡眼惺松,但她没忘记重要的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责备,“哥,不是叫你赶紧回家,大伯要跟我们开会。”
程清和没接话,“时间不早,你快回家。”
程忠国发达后仍住在乡下的老宅,和他的亲弟弟,也就是程平和的父亲,老弟兄俩比邻而居,互相照应。
程平和看了看楼上,那里始终没有动静,低声飞快地说,“一是贸易公司,大伯不同意开。还有,昨天赵伯伯他们闹辞职,今天工人闯到人事部,他问了事情经过。”她担忧地看着堂哥,“他出门刚回来,也不知道谁跟他通风报信。还有,他喝了酒。”
说到最后一句,她克制不住情绪埋怨道,“你应该早点回来。”
程清和拿起她的包和书,塞进她手里,“知道了。”把程平和推出门,他整整衬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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