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同时开口,徐陶忍不住先笑出声,“我似乎比你小一点?”程清和点点头,借着一点光徐陶能看到他侧面的轮廓,俊美的、单薄的。“跟你比起来,我似乎有些……弱?”他寻找着措辞,最终选中“弱”字。
徐陶轻拍他的胳膊,“你只是没我想得多。不过论到雁过拔毛我肯定没你厉害。”上天给程清和一个富裕的出身,如果不那么苛求,混着、混着也就过去了。所以人太有追求,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程清和,“……”是安慰吗?算安慰吗?为什么听上去很像损人的话?“你一直忙着读书、工作?”
“对,挣钱。”所谓的事业是跌大大小小的跟头,能力小的时候跌得也小,跌倒了爬起来。
他手插在裤袋里,不由自主地握成拳头,“我的意思是……”话到嘴边,说出口却变了,“我在开发区的实验室,有兴趣去看看吗?”
“花了两亿研发费用的?有,很有兴趣。”
程清和略窘,但忍不住替自己辩护,“大部分钱用在土地上,还有一些用在设备上,你知道现在地越来越少,每亩单价很高,制造业很难,真的。”徐陶喜欢他的声音,“是的,我知道。”她看了许多份报表,才选中长原,有些甚至不用看就知道不行,至少长原是在做事。
徐陶低头开门,“你记得手机放哪了?”
程清和有点紧张,又有点雀跃,“我刚才说谎了,手机没丢在这。”他只是听程平和说她和沈昊很亲密,又听说她要留两年,鼓起勇气想问清楚。
徐陶夜跑前给自己留了灯,这时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他眼里的忐忑看得清清楚楚。
玩火者终惹火上身,玩笑过头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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