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上来时,他已经趴在桌上。服务员叫了两声,他说知道了,服务员就退了下去。等过了半小时再去看,发现他睡着了,满脸通红,像在发烧。徐陶到之前,主管、服务员凑在一起商量处置办法,最理想的当然是通知厂里来人把他接走。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声音太大,程清和蓦地坐起,厉声道,“闭嘴!”
随着他一声怒喝,此方案自然不敢执行了,众人又聚到收银台处商量,徐陶来的时候正好听了个全,自告奋勇接下这个活,“我通知他妹妹。”
程平和没接电话,徐陶也不急,点了几个菜边吃边等。
没有云吞鸡,改个椰子炖鸡;一个人吃饭,乳鸽的份正好;咸鱼茄子煲,吃不完打包。至于绿叶菜,在昨晚吃了近二十种蔬菜后,徐陶暂时不想碰了。
程清和长得好,哪怕病倒饭馆也是秀色可餐。他的睫毛不算浓密,但纤长秀气,眼尾微微上挑。徐陶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轻轻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火热,真是病得不轻。这兄妹俩也挺有意思,一个醉后不想回家,另一个用尽最后一点清醒强调不回去。
徐陶听说过关于程清和的妈去世的传言:程忠国忙于工作,她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还经常有人上门追债。本来产后失于调养,几年后她支撑不住病体,就此离世。除此之外还有个版本,程清和的妈是自杀的。鉴于她常年累月不想说话,可能得了抑郁症。那个年代,都不重视精神疾病,程忠国嫌她太作,娇滴滴的无病□□,没想到最后她真的作死了。
即使退后二十年,也没有小病致死的,所以徐陶更倾向于相信后一种说法。都说男孩像妈,只不知道具体到程清和是怎样了。不过,按照他身上那新旧伤的样子,他应该没那么弱,何况就算心里有火,天天发也差不多了吧。
程清和的唇形生得也好,可这会白得像纸。
徐陶有点不好意思,人家病得歪歪倒倒,自己却大吃大喝。她又打了个电话给程平和,仍是没接,短信也没回。这点羞涩等菜送上就没了,该吃的还是吃。
叮的一声,好不容易程平和回了条短信,“麻烦你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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