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怪不怪,其怪自灭。程清和关掉网页,不管徐陶为何而来,在长原这潭深水,她翻不出花。拭目以待,三个月后她还能保持鲜蹦活跳,他会给她相应的待遇。至于徐陶为何知道他的研发实验室,多半马主任告诉她的,毕竟租地找人都是通过马主任做的。
冤家路窄,徐陶在罐区遇到“黑毛”,后者见到她就往罐后跑。
“杨兴鑫!再跑扣你工资!”
一记奏效,杨兴鑫气鼓鼓地停住脚步,“最毒妇人心,干吗记我名字,想整我?”
徐陶慢条斯理,“对,小心别被我抓到过错,累积两个警告,开除,公司连补偿金都不用付。”
杨兴鑫举起拳头,徐陶指指监控探头,“行了,逗你玩的,我又不管生产,没资格管你。再说就算我要整你,你三叔也不会答应。”
想到生产总监的叮嘱,杨兴鑫收回拳头,警惕地问,“你不管生产,到这晃什么?”
“了解公司。”徐陶仰头看向罐顶,“不了解生产的管理就是无水之鱼,早晚渴死。你是巡检,日常工作是定时检查仪表读数?”杨兴鑫见她态度温和,绷紧的弦松了下来,“嗯。你从前也在化工厂工作?”
“没有,所以挺有兴趣。”徐陶收回视线,对他笑了笑,“你们很厉害,整个厂区搬迁没多久,就能正常生产经营。”
“那是。”杨兴鑫得意地说。他拍了拍罐身,“一万立米一个!我们把能用的都搬过来了,中化的施工队说从来没见过我们这样爱厂如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