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和慌乱地移开视线,“你也认识他?啊对不起,我还有点事。”然而徐陶说的话将她钉在原地,“不就是他把房子租给我?不能提吗?他出于好心,难道你相信流言却不相信他的为人?”
她的耳根都快滴血-有瞬间徐陶觉得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紧。
讲完租房经过,徐陶说,“我个人非常希望能和每位同事保持友好的合作关系,尤其是你。我不想你对我有所误会。”
“为什么?”程平和问,但随即反应过来,“对不起。公司里对新同事有点抵触,但是相处久了知道你的为人就会好的。可能我昨天也不是太友好,不是故意,就是事情多了心烦。”她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徐陶,我特别羡慕你,没有任何事能让你烦恼吧。”
徐陶想笑,大概在大小姐眼里没考上大学、没得到同事亲友尊敬就是大事,“我当然有我的烦恼,不过就当修炼,人生在世哪能尽如人意。说说你的,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徐陶拿了一张白纸,推到程平和面前,把一支笔塞进她手里,“试试一样样写下来。”
“早上开会提到的那笔煤款,夹在当中我很为难。”
徐陶点点头,“程总怪你了?”
“他怪我不够理直气壮。还有工资调整的方案,不知道谁漏出去的,他也怪我。”
“估计是谁干的?”
“所有中高层都参与了讨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跟工人说的。但方案做好,总不能捂着藏着突然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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