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陶哈哈一笑,“行了,程清和,别端着了。这里不是你的堂妹就是你的老同学,就我一个外人,你们好意思抛下我光顾自己斗嘴?我又不是你的下属了,肯跟你吃饭已经不错,还肯帮你打圆场-你简直应该偷笑。”
程清和不语。
程平和一个机伶,端起杯子,“我敬你。”和徐陶轻轻碰了碰杯,她问,“徐陶,依你看,我们公司的管理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
“长原没有管理。”徐陶说,“特别有趣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它竟然运转得还不错。”见程清和兄妹和赵从周都在“瞪”她,她更觉得有趣了-被长原束缚着,他们气闷,但遇到外来的批评却又受不了,“好吧我错了,它还有管理的,过去的、老一套的、家长式的。”
乔军又咳了声,“吃菜吃菜!”
程清和扔下筷子,“感冒的人自己注意!”
乔军愕然,迟迟艾艾地说,“我没感冒,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办,干咳一声好分散大家注意……”赵从周笑道,“别解释了,情商低的人没办法理解你的苦心……”程平和连忙接话,“对,吃菜吃菜。”
大家闷头吃菜。
好半天程清和突然道,“既然你觉得长原没管理,干吗不立马走?”
徐陶正在捞里面的红薯,闻言道,“但是长原的人很可爱,我舍不得马上走。而且,”她沉吟着说,“世上的事有难有易,我很想试试自己能做到哪步,可惜董事长出手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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