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举报的她知道不?多半是程家安排的,不然还能有谁知道。”乔军一一应了,挂了电话却问赵从周。
赵从周心乱如麻,闻言条件反射摇了摇头,“她不是那种人。”
乔军觉得也是,那么,“程清和呢?”
按理他不该不知情,可赵从周想起电话里他的声音,“他也不是那种人。”
乔军一笑,“你倒信任他。”
赵从周叹气看向车窗外,好半天道,“我好像在梦里,这是怎么了?”话语在嘴中绊了下,“董事长……”多年的尊敬,最终他还是没能说出“狗急跳墙”。乔军说,“人老了都会糊涂,谁也不能幸免,大概退下来的时候没想到人走茶凉,等时间一久尝到滋味就受不了要发作。”
他?人走茶凉?赵从周没法把退休老干部的形象和程忠国挂钩,反而想到曾经有段时间程清和很狼狈,然而那也是过去了,后来不是跟元老们相处甚欢?赵刚在家也常夸程清和终于步上正轨。
到底怎么了,总不能程忠国还跟儿子斗?父子俩不是齐心协力要把股权搞回去么?
赵从周抹了把眼睛,突然想到徐陶,从所未有地想听到她的声音。他掏出电话,想打给她。但她关机了,想必在哪个航班上。毕竟不是真正的闲人,她近来很忙。
“我女朋友说她有个长辈觉得徐陶面熟。”开长途高速容易倦怠,为了解困,乔军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她说哪家孩子脖子后也有颗小红痣,小时候大家都拿来开玩笑说这孩子丢不了。”
“她小时候在我们这住过,我还陪她扫过她家长辈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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