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声停下来,她的头顶一痛,他安静地说,“有根白发,我帮你拔了。”
“拔一根长十根。”徐陶不满意他的做法,“长在我头上,关你屁事!”眼前一黑,高大的他转过来,站在她跟前挡住了灯光,他还是安安静静,“女孩子家家,少说那些字眼。”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你这么聪明,不知道自己有多讨人喜欢?”
她拖长了声音,“嗯?”他在她额头敷衍地亲了下,“你是第一个为我担心的人。”他半蹲下看她的眼睛,“和你在一起很愉快。”“可我怎么觉得……”她故意放慢语速,目光却狠狠地戳进他心里,“我们的董事长做了件不怎么聪明的事,他把我赶出公司,反而触动他那个儿子的叛逆心理,越是不允许,越是要做。而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以至于那个儿子恨不得把我捧上天?”
他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冷下去。
她饶有兴味地看着,好奇而残忍。
程清和站起身,“晚了,我走了。”
徐陶坐在原处,把头发往脑后随便一挽盘起来,关门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她舔了舔上唇,好像说得很难听,其实人的感情哪能简单而论。程清和跟他的父亲,明明彼此是世上唯一的亲人,伤害对方却毫不留情,可真有那么多恨吗?至少目前为止,他们不会允许来自外人的打击。而她,也不愿意如同长原那样,让他俩自己把摇摇欲坠的父子亲情踩得粉碎。即使有那么一天,那个人也不能是她。
有了程清和的打岔,徐陶打算挑灯夜战。她打开手机和邮箱,逐条处理。
赵从周的来电-她回拨过去,他的声音有点闷,像睡梦中刚醒来,听清是她的声音后才明亮起来,“陶陶,我爸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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