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和紧紧抱住她,他的唇压在她脖颈的红痣上,徐陶哭笑不得,“小心别被过路人看见,保证今晚就有闲言碎语,你跟我在车里怎么怎么了,你不怕我怕?行了,我说真的行了,我不需要安慰,现在你心情好点没?”
他轻轻吻了下那颗红痣,又吻了吻她的耳垂,她的面颊。他早该想到,她那个睡姿,分明是长年累月睡在小床中的结果。她被困在一张幼儿床中,即使长大后再风光,有部分也回不来了。
“行了。”徐陶在他胳膊上拍了拍,“我本来想说个笑话想让你高兴,你这么难过我后悔了,以后再也不讲这些。”
他不肯放手,把她的脸按在他胸前,一下又一下抚摸她的头发。
“一个人总得往前看,就算被亏待,还有自己可以弥补自己,总牵挂失去的部分没有意义。事实上我很少回忆这些,我说过我没有明天只有今天,只有眼下才是我想抓住的。”
程清和回到家,悄声静气上楼,经过程忠国的房间时被叫住了。
“上次吃坏肚子,还敢再去?”老头的声音透着怒气,“不长记性。”
即使在家他也穿布鞋而非拖鞋,衣服半旧,但总是整整齐齐,衬衫扣到最上面一个扣。他教他在公司不能太客气,该骂就得骂,别顾忌那些人是他的长辈。然而他对他也是该骂就骂,上手就打,当然,在他眼里儿子永远是儿子,为他好才打骂他。
这个夏天真长。他毫无表情地想起平和说过的话。
“不知道看书,一有时间就聚到一起吃吃喝喝,我在你这个年纪,恨不得学习再学习,怕追不上别人。”
父亲的话比从前多了,连没喝酒的时候都有点啰嗦。他毫不动容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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