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陶认命地往长龙尾巴走,打算跟后面的车子好好商量,出点钱请别人跑黑车送她去医院。她倒是开车来的,可眼见堵车,靠边停在非机动车道,离此刻的位置一东一西差着两公里。叉子车虽然贵,但没长翅膀不会飞,就算会飞,也越不过两公里。
尾巴是辆小载货卡车,司机看着生嫩,一问才二十岁,刚拿驾驶证正在兴头上,跑出来开着玩。徐陶问他送她去医院得多少钱,小伙子一个紧张,“不要钱!”过了会小声说,“开得不好你别骂。”
谢谢你,小雷锋。
车子歪歪斜斜调了个头,S形扭扭捏捏地往城里去。徐陶佯装淡定,暗暗思索一个重要的问题:按理论C1证可以开蓝色车牌的小货车,可实际她从未摸过货车方向盘,那么,是由她冒险开车呢,还是冒险坐着看这位小弟开车呢?
在得出结论之前,她还得打电话跟程平和说起一声,毕竟后者才是程清和真正的亲人。
手机关机。
想也是,都什么时候了,深更半夜,谁也没义务24小时手机开机。
那么,打给程忠国?徐陶按下三个键又一一删除,半夜吵醒一位中老年,还要告知一个坏消息。她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程清和,也就马马虎虎吧。当下徐陶毫不犹豫,拨电话给赵从周,跟程家有关的人她只认得他,不打给他还能打给谁。
于是赵从周犹豫再三,觉得也不方便吓唬程家伯伯,还是自己先去医院看情况行事。大风大雨里他赶到医院,停好车去急诊室,刚巧和小货车打个照面。
停停停!!!徐陶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