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是不见?
站在自动售货机前背对大厅的徐陶,犹豫了。
有一种对决,叫堂堂正正。阵前各自交换姓名来历,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一枪,输赢成败自有公论。
罐装咖啡缓缓地被推到最前面,“哐”的一声掉进出货口。
在徐陶弯下腰去拿速溶咖啡的时候,程忠国大步流星走过去了。
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打交道,徐陶心不在焉抓起咖啡,在医院门口招了辆出租车,回去拿她的车。
雨还在下,星星点点,雨刮器很久才动一下,吱嘎做声。听她说完要去的地方,司机立马说得涨价,那里很少有客,回程多半得空车。徐陶喝了冷咖啡,胃暗暗牵痛,她有气没力地表示可以,但路上不准再搭别人,想都别想拼车。
司机嘿嘿干笑,呱啦呱啦说车祸,“那些超载的货车都是凌晨两点左右上路,今天下大雨,路边检查的岗收掉了,他们提早出动,结果闯大祸,撞伤我们这边一个上市公司大老板的儿子。”
徐陶打断他,“不是有辆面包车的驾驶员,当场死亡,比起来-撞伤还算小的吧。”
“美女你不懂,人和人不一样。有钱人不在乎钱,说不定为出口气就请这位仁兄坐穿牢底。那种破破烂烂的小面包都是穷人开的,赔个几十万,再多点百来万,一条命也就摆平了。说起来还是货车的车主最倒霉,怎么用这种马大哈司机,打工的能有什么钱,还不是车主赔。12米工字钢啊,飞出去一砸两辆车。”司机咂咂嘴,“到底要好车,老款奥迪还是可以的,和小面包天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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