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实不客气一口咖啡一口点心,两腮鼓鼓囊囊跟松鼠似的动得飞快。
等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徐陶直了直脖子,“早饭午饭一起吃了。”
沈昊真服了,“你在忙什么?都跑哪去了?”她离开长原有一个月,也不知道蹿哪里去了。这一个月里每次长原股价上涨,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出手了,但又觉得她不至于仓促到时机还未完全成熟就出手。
“到处去看厂,把长原在各地的生产基地都看过了。”徐陶不瞒他,“做了个详细的报告给华盛。”她朝他无奈地摊手,“没钱就得小心行事多沟通,免得积压多了后勤起火。”
“我想你也不是急性子。”沈昊把自己的猜想告诉她,“看来是市场正常上涨。”
徐陶的手按在心口上,做了个痛苦不堪的表情,“我的心在滴血,每涨一分就意味着我要多出三千块。”沈昊失笑,“活该,谁让你想动它。”她摆了摆手,有气没力地说,“别!黑鱼天生要吃小鱼,投机者的本性就是寻找机会,你让我怎么办?袖手旁观市场潮起潮落,将来告诉别人,我闲了几十年什么都没做?”
沈昊忍不住掏出手帕,想替她抹掉面颊上一点点心屑,“别叫屈了,我说过不会插手,就真的不会插手。”
徐陶微微后仰避开他的手,接过手帕按他的指示抹了脸,随口评价,“你真像我大爷,用手帕,还是格子的!”
“你有大爷?”
“这不你么。”徐陶笑道,“我开玩笑的。”她对他挤挤眼,“你懂的,我这种人经常会趁机跟人拉近关系,假装自己很有趣,达到利用别人的目的。”沈昊动了动嘴,还没出声音,她摆手道,“别!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心里有把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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