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陶可以想象管委会马主任的表情,这个温厚的老好人一定试图两边劝说,然后两头碰壁。在她被程忠国赶出长原后,他想过要帮她说项,解除程忠国对她的误会,她费了点功夫才谢绝这份好意。他还想帮她介绍别的工作,被她再三婉拒才罢手。
如果没有上次元老离开长原之事,恐怕程忠国不会那么冲动;而那些去管委会反映情况的员工,也正是有“榜样”在前-强硬如程忠国,也不能拿“背叛者”如何,气得病倒的是他自己。
所以杀一儆百不是没好处。
一顿饭的功夫,电话来了两个。华盛那边讲完正事,抱怨她总是公差在外,只能电话会议,徐陶半真半假地答,自从她多年前不熟悉美股市场,鲁莽进入大败而出之后,就再也不冒那种险,“我们得知道每分钱花的地方,对不?”
还有一个是她正在等的消息。“不,不用发给我,直接寄过去。收件人是……对,不用签收。没事,没关系。谢谢,效率很高。不,暂时没有。”挂掉电话,徐陶对窗外出了会神。院里高高低低放满玫瑰,招蜂引蝶,其中一只晕头转向的蜜蜂,孜孜不倦地撞向透明的玻璃,一次又一次。
这个可怜的家伙,它知道在做无用功么。
手机上几十条消息,大部分程清和发的,有转发的东西,也有他随手拍的图片,还说了点长原的事。徐陶想象了一下他板着脸默默掏出手机在办公室、在车上、在家里发这些,画风十分违和,顿时哈哈笑了起来。还有些来自程平和、赵从周,他俩代为转达两老的感谢。
徐陶昨晚埋头做事,根本没打开社交软件,反正真正有急事的都会打电话,这会一一回复。才发两条,程清和新的信息接二连三进来,对她把程平和的放在他前面回复,他表示很不满。
徐陶想了想,回道,“据说最后出场的才是重头戏。”
他好半天没动静。后来传来张照片,看背景是去了管委会,被好事者拍下照发了出来,备注是“年轻英俊的总裁”。
徐陶想象他表面淡定、暗搓搓偷着乐还转给她,自恋得可以了,忍不住又是大笑,戳他短处,“吃霸王餐的总裁,或称霸道总裁。”不过她保存了照片,他高而且瘦,衬衫西裤颇有精英气息。大太阳下他皱着眉头,有点冷漠,其实并不适合这种场合,也许会被人砸砖,但对不相干的……比如她,好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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