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坚持去考,而且通过了,哪里比别人差?”程清和反问,“慢有慢的好处。”
程平和笑了笑,“什么时候起,你变得和徐陶姐一样擅长安慰人了?”这下轮到程清和沉默,不过也就是一会,“厂里现在的状况有部分要怪我,是我没想到,……”他说得有点沉重,被吐出来的每个字敲打着,但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想得太简单。”以为请动程忠国出手回购员工股,能够收回公司控制权,谁知事情变化多端。
他苦笑,“连累赵叔。”
程平和垂眼,睫毛刚好遮住她的眼神,“谈不上连累,赵叔让赵从周带话给我,说做了错事要受罚是难免的。你也不用在意。”
再归为自己的错,程平和未必想听。程清和问道,“他还好吗?”
“不清楚。”程平和摇头,“赵从周没说。你和徐陶姐闹了矛盾?”
这次的沉默更久,他说,“没有。”语声刚落,程平和突然叫道,“徐陶姐!停车。”他靠边停下车,程平和匆匆下车,“我去叫她一起吃晚饭。”
她会来吗?
几分钟后,徐陶在车窗外对他一笑,“晚上好。”
“晚上好。一起晚饭?”
她穿着白T恤牛仔裤跑步,这会汗水浸湿胸口的一小块地方,他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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