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和点点头,这才注意到程清和的表情,他紧紧抿着嘴,盯着前方,表情极其严肃。她心里一动,“你这位朋友,他家人常去看他不?”
“朋友都有去看过。他父母生他气,当初可以判得轻些的。”徐陶想到往事,很有几分感慨,“是他自己觉得一定要受罚,而且得是重罚。”
“为什么?难道他对所作所为后悔,然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程平和难得地开了句玩笑,逗得徐陶笑了起来,“有点那个意思,他认为对不起一个人,不如此不能表示他的悔意。”光看程平和表情就知道她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徐陶继续道来,“他是收消息的,那个人是卖消息的,想不开自杀了。”
程平和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滚圆,徐陶对她安抚地一笑,“一条生命。这事给几个朋友的震动都很大,所以,我们都觉得-对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留一条后路给别人。至于对自己,也放过自己。”
程清和插嘴问道,“你和他很熟?”
“很熟,我们同一所大学,他比我高两届,读书时是风头人物,帮过我。他出身很好,有些傲气,但不让人讨厌。”
“他追求你?”
不知为何程平和觉得堂兄的脸色越来越黑,要不是在车上,她都想踢他一脚提醒他,要是成功了,就没他什么事了;既然没成功,何必吃天外飞醋。幸亏徐陶姐没介意,“没有。”
往事何必再提,徐陶也不认为那是追求,与其拿男女之情来定义,还不如说她和他有类似的爱好:学以致用,把积累财富当作游戏。而两年的牢狱生活后,他已经走出阴霾,恢复大半往日的干脆利落,还有雄心壮志,是个可以合作的伙伴。
程清和轻哼一声,骗谁,眉梢的轻松也就程平和看不出来。
“为什么不找我?”好不容易捱到吃过饭送走程平和,他终于有机会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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