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陶翻了个白眼,对,全是她自动自觉自己去做的。这模样看得他直笑,示意地张开双手,“不抱抱我?”
“不!”开玩笑,刚才还见他出汗,一抱不全蹭自己身上了。
然而他不放过她。她走到东、他跟到东,她走到西、他跟到西,张着双手挡在她面前,像只长脚杆大鸟。
“不-我决不会迫于淫威做违心的事。”
说是这么说,慢慢的她被逼到墙边,他抬起双手用手肘支在壁上,围出个小天地。
这不是耍流氓?
他低下头,彼此的眼睫近在咫尺,呼吸也是。
徐陶脸发热,她知道肯定红到脖根。但他也不比她好多少,面颊的热量已经发散到她脸上。亏他还撑着凑到她耳边,“老是开小差,你这活是怎么干的?”
冤!徐陶不是做贼心虚么,坐在房里对着电脑挂着耳机十指翻飞发号施令对付他老子。外头他上蹿下跳,做完这样做那样,凭谁来都不好意思吧?她进进出出的都觉得自己快分裂了,一个在严肃地处理公务,另一个对着美好的身体流口水、不、提心吊胆,生怕被他抓到现行。
那会怎样?她暂时还不敢想。
他俯下头,在她唇上迅速地一啄,解除牢笼,“去吧,专心做事,不要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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